是不是淌河的时候把自己给冻坏了,不能那啥了?”
张开举放低了声音,凑近张长耀问他。
“爹,我就说不能空穴来风吗?你咋啥事儿都往外说呢?
现在满屯子都知道我晚上不能睡女人,你现在高兴了吧?”
张长耀气的嗷嗷叫,跳到炕沿上站着直跳脚。
“老儿子,我这不是担心你嘛?怕你不能那个,不能给我生孙子?
我也没和谁说,就是问了问王粉匠。
我也没想到这个王粉匠把这事儿告诉了杜大喇叭。
现在整的满屯子人都问我,给没给你看病去。
爹就寻思,你要真是做了病,可得早点去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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