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身上和被窝里没有虱子拱,睡觉心里还不踏实了呢。”
“长耀,你这话算是说到我的心坎上了。
我和我爹也是这样说的,他还笑话我享不了有媳妇儿的福。”
两个人笑的肚子疼,话语里都是有女人的男人才能领会到的幸福感。
“长耀,我不想再去下屯子教别人漏粉了。
过了年我自己准备支吾一个粉坊,自己漏粉卖。
别人家都能整,我觉得我自己也能整。
就这样整天吊儿郎当的混点吃喝,啥时候是个头儿。
孩子越生越多,一年比一年大,手里没有钱吃饭、上学都成问题。”
王嘎停顿了一下,叹了一口气继续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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