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蹲在大门口,抽着蛤蟆头,等着张长耀出来。
“老爷,您这是帮我饮马了?”
张长耀看着老头身边的水桶,没话说的找了一句话说。
“马饮完了,你叔咋样?没犯病吧?
杨五妮没死就是天大的好事儿,这样他就不用天天害怕她来了。”
关顺志爹站起身使劲嘬了几口烟屁股。
然后把抽的就剩下扁扁黄纸头的烟头扔在地上,用脚尖用力的碾灭。
捋了捋还没有全白,还剩几根黑头发的小分头。
挤着下垂的眼角,掉出了几滴眼泪。
“老爷,你这话啥意思?为啥你家我小叔会害怕杨五妮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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