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耀,上车。”关淑云拍着自己身边的车板子。
“二哥,老姐,你们俩起这么大早干啥去?”
张长耀觉察出了气氛不对,就试着这个话题唠嗑儿。
“我还能干啥?我就是盆里的鱼,菜板上的鸡,槽头上拴的毛驴子。”
关淑云话里带着刺,斜楞着眼睛剜了一眼关林。
“老姐,你这比喻我可听不懂,拐这么大的弯儿多绕。
这也不是你的性格,你把我都给绕懵了。”
张长耀双手插袖,把脚塞进关淑云的褥子底下。
“说个啥?我现在活了二十多岁白活了。
自己这一百多斤,自己都说的不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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