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碗接着一碗的秃噜,半盆过水面,几分钟就都进到肚子里。
吃饱饭,也该上车走了,孙凤英抱着孩子给爹娘磕了一个头。
转回头上车的时候,已经哭成了泪人。
离开了屯子以后,孙凤英的眼泪才止住。
“娘,谁?”闷墩儿刚会冒话,指着翟庆明和张长耀问。
“闷墩儿,这个叫爹,那个是叔。”
孙凤英指着翟庆明和张长耀给闷墩儿介绍。
“爹……叔……”闷墩儿指着两个人练着发音。
“小宝贝儿,你叫啥名字啊?”见翟庆明不吭声,张长耀转过身来问闷墩儿。
“大兄弟,我儿子小名儿叫闷墩儿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