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兽医家已经睡觉,被张长耀的敲门声惊醒。
“谁呀?”张兽医扯着浑厚的嗓音问道。
“张叔,我媳妇儿手用镰刀割坏了,想买点儿药。”
张长耀把脑袋贴近外屋门,一个字一个字的说,怕张兽医听不明白。
“进来吧,咋不早点来呢?”
张兽医,矮胖,平头,肿眼泡,大嘴,一脸赘肉。
揉着被眵目糊粘住的眼睛,把门插打开,放张长耀进屋。
“张叔,我媳妇儿把伤口用大酱糊上了,疼的直掉眼泪。”
张长耀带着哭腔,手足无措的站在张兽医身前看着他。
“长耀,你这媳妇儿厉害啊?伤口上抹大酱,那不和伤口撒盐一个效果吗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