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喊有啥用,又不当疼,又不能治病。”
杨五妮咬紧牙关,嘴角上扬,看似微笑,眼泪却还在掉。
张兽医把伤口清理干净,额头上已经一层细汗。
从医药箱里拿出来一瓶淡黄色细药面倒在伤口上,用纱布包好。
“长耀,这几天别让你媳妇儿洗衣服、做饭,总之就是别沾水。
听她说就知道,她这肉皮子合,用不了几天伤口就能长上。
每天来我家换药,看着你媳妇儿,不能在家自己瞎糊弄。”
张兽医不放心的看了一眼杨五妮,背着药箱离开。
“五妮,你听见张兽医的话了没有?
一点医学常识都没有,还敢自己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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