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姑,胡小娘死了,咱把绳子松开吧?”
杨五妮同情张淑华,更同情胡小娘。
她不敢私自做主的看着张淑华,等到她哭的没有力气才说。
“嗯!”张淑华已经没有了恨,更多的是同情。
“老姑 ,她这个伤口,就这样还是?”杨五妮抬头看着张淑华。
“你等着。”张淑华进屋去,找了一根带着线的缝衣针。
又拿下来胡小家的箱子上的一瓶酒。
把白酒倒进茶缸里,把针线泡在白酒里,端着茶缸来到屋外。
拎起针线在胡小娘裂开的两片肉上穿针引线。
没有东西剪断线绳, 她就低下头用牙咬断针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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