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长耀抬起脸,看着自己新弄回来的柴火垛,有点担心。
“张长耀,我和你说,你就是自己吓唬自己。
他家没有窗户,还是他家的柴火垛能揣挎兜里?
他能干的事儿,别人也能干,你怕他,他也怕你。
这样的人,你制服他一回,他一辈子都敬重你。
前几年我们屯子里有一个胖丫头和几个人合伙欺负我侄女。
我趁着她晚上出去玩儿回来的时候,在路上堵她。
用棒子削她后脑海,一下子就撂倒。
然后用布条子把她绑树上,两个大腿里子掐的黢紫。
她叉着腿走了半个月才好,就这样她都不敢告诉她娘,怕我再收拾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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