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恶臭熏得我有一段时间犯恶心。
我以为过一段时间自己就好了,没想到越来越严重。
今天老姑带我去看,人家书上写的过了一百天治不了,必死无疑。”
张长耀擦了一把清鼻涕,没处抹,只好捏住廖智的被角,把手擦干净。
“哎、哎!张长耀 ,我还活着呢?你能不能注意点儿卫生?
擦鼻涕用卫生纸,林秋拉来半车呢?”廖智瞪着眼睛,嘴里喊着。
“廖智,你就别矫情了,我活不活的我都不在乎,我愁的是咋养活你。
本来你还有一千块钱,吃的用的还能搞特殊化。
现在看来,你得和我们吃的用的一样。
卫生纸就算了,明天我给你弄一个沙子窝儿,把你放里头。
拉了尿了用铁锹一戳,即干净还不花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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