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去且、过年过节必须有的,硌嘚牙的东西。
张长耀起早贪黑的把毛磕儿头削回来,放在院子里。
杨五妮趁着伺候完廖智的空档,就去院子里打毛磕儿。
晚上张长耀拉出去一根花皮电线,安一个灯头,拧上灯泡。
把非要跟着的杨五妮,推进屋子里。
塞进被窝儿,掖好被角,“吧嗒”亲了一口。
自己则穿着厚衣服,跟着屯子里其他人一样,“叮叮咣咣”砸到半夜才睡觉。
毛嗑儿敲完,把砸干净的毛磕头从毛嗑儿粒里挑出来晾在一旁,留着烧火。
毛嗑儿粒用脚趟成一趟趟,晾干,就可以卖钱。
苞米就好说了,下棒子,劈到家里,慢慢扒皮就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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