胎呵的躺在孩子身边儿,放心的坐她的月子。
“张长耀,你的老丈人呢?”
刚吃过饭,齐三这个诈尸的老头,探头探脑的进了院子。
满是褶子的脸上挂着笑,小绿豆眼睛滴溜乱转在院子里踅摸。
瘦的衣服挂在骨头架子上一样,穿着已经泛白的蓝色衣服。
嘴里叼着的洋烟卷,已经烧的只剩一截烟屁股,却还舍不得扔的紧着嘬。
“三叔,我爹在屋里卷烟,咱进屋去坐。”
张长耀腰疼抡不动竹子扫帚,只能拿着小笤帚,一只手扶着腰扫当院子。
几只老母鸡在院子里溜达,拉出来的鸡屎可不能浪费。
鸡吃的都是碎粮食和虫子,沤出来的粪最好。
张长耀把手里的笤帚扔在靠墙的门桩子角落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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