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敢这样对杨五妮说,他不能让她害怕分心。
杨五妮有丝毫的闪失,他这个活死人还怎么活下去。
人最怕的就是良心上的谴责,那会让他这个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人疯掉。
杨五妮没有撕心裂肺的喊叫,她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生孩子上。
她专心的配合着每一次的酸胀感使出所有的力气。
孩子对生的渴望,一次又一次的把杨五妮推进鬼门关又拉回来。
“我的孩子不能和我一样,没有娘疼。
我要把他生出来,养大,把最好吃的都给她。”
杨五妮抓住被角,咬破的嘴唇上带着腥味儿的血流进喉咙里,她连着咽了两口。
“五妮,还行吗?估计你要使出全身的力气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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