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住的厢房倒出来给你小哥和小嫂住,这样一来都高兴。”
杨德明爬过去把杨德山手里的烟笸箩抢过来,抽出一张卷烟纸,开始卷烟。
“爹,王凤仙怎么说死就死了,前几天不是好好的吗?”
杨五妮听见这个消息,心里一阵空落落的。
“啊!她早就有病就是一直挺着,舍不得花钱看。
今年入了冬更严重,一直吐血,要不是心里有支棍,放不下傻墩子,早就死了。
这回傻墩子嫁了人,她也就了了这桩心事,心里没有了念想。
她这娘们儿作孽太深,死了都还不清欠的阴债。”杨德明看着窗外,叹了一口气。
“二哥,王凤仙死,你也没给她烧个七啥的,着急忙慌就来了这儿。
不会是你为了来这儿找相好的,刻意把她逼死的吧?”
一直低着头捻烟叶不说话的杨德山,抬头看了一眼杨德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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