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是结了婚的人,能理解,谁不想温香暖玉的过日子。
一个老咕噜棒子,串门子都不敢去有女人的人家。
实在有事儿,连着去两次就会被人扯老婆舌。
自从有了赵秀兰,我爹才敢去别人家溜达。
要不搁以前,他就是挎着粪筐子,有没有粪,也满屯子瞎晃悠。”
张长耀拍着张淑华的手,回应她,让她放心。
屋子里,张开举依然眉头紧锁,紧张的看着熟睡的杨德明。
怕这个醉猫突然起来给自己两电炮子,或者打折自己的腿。
被打过的恐惧感,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变得越来越来强烈。
他清楚的知道一旦这个家伙睡醒,面对自己的,将会是自己难以预知的结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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