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智大声的用诗词表达自己内心的悲怆。
却被杨五妮用湿毛巾擦脖子时碰到痒痒肉儿,痒的不得不乐出了声。
“廖智,你以后就这样说话,我听的清楚。
我一个耳朵不好使,又看不见你的嘴型。”
杨五妮不懂诗词里的意思,权当是廖智在和自己唠闲嗑儿。
“五妮,糖精买回来了,一块钱四袋,还有给闻达买的奶粉。
人家卖货的人说咱家条件好,奶粉都让咱家买光了。
你再看看,我给你买的这是啥,好看不?”
张长耀语气里带着骄傲,把手心里的四包糖精放在炕上。
另一只手里攥着两条水粉色的绫带,举在杨五妮的眼前晃悠,给她看。
“哎呀!张长耀,我都结婚、生孩子了,花钱买这个干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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