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墩子一只手接回来卫生纸球,把手缩进被窝里。
不一会儿就从被窝里换出来一个带着鱼腥味儿的血球,要递给杨德明。
“你这虎小子,这玩儿楞埋了吧汰、腥得薅的,给我干啥?
往地下扔,明天早上我用管锹一起戳出去!”
杨德明瞪了一眼傻墩子,傻墩子“嘿嘿”笑着。
把血球掴在了地上,“啪叽”一声,血球里的脏血四下喷溅。
吓得张长耀一抬腿,跳到了傻墩子旁边的炕沿上。
女人例假的脏血,谁碰谁倒霉,这是农村人都知道的,连鬼神看见都得退避三舍。
“这虎玩儿楞整不了,害得我花了一块钱给她买一捆卫生纸。”杨德明把屁股往前凑了凑。
又拿出来两张纸,折了几下,“呸呸”吐了两口唾沫上去。
把卫生纸弄湿一块儿,回头把傻墩子胖手上的血擦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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