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酱缸高,比酱缸粗的一个地出溜子操着公鸭嗓,跟在瘦子身后。
张长耀和杨五妮为了不被怀疑,已经进屋坐在炕上看着窗户外。
杨德山自顾自的扫着院子,不看进来的几个人。
“你这个糟老头,是不是你偷了我家鸡?
你别以为把院子里扫干净我就不知道是你了?
我摸摸毛驴子就知道,你想抵赖门儿都没有。”
瘦高个儿走到杨德山跟前儿踩住扫帚头,问他。
地出溜子听姐夫这样说,赶紧去驴圈里摸毛驴子的后腿跟儿里侧。
毛驴子因为跑得急,大腿里子还是汗滋滋的,没有干透。
“二姐夫,不用和他客气了,就是这个老叽吧头子,偷的咱家鸡。”
地出溜子举着还湿的手,给瘦高个儿摸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