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雨把钥匙递给张长耀,身子站不住的靠在他身上,等着他开门。
张长耀打开门锁,推开门,把苗雨扶直,伸直胳膊, 推着她往前走。
苗雨不愧是计划生育办的主任,家里的摆设张长耀看都没看过。
两间石头房,院子里和屋子地下,都是红砖铺地。
屋子里一对暗红色的箱子、带着玻璃门的高低柜、还有五颜六色瓷片的炕琴。
炕上也不是炕席,绸子面的炕被,板板整整的把炕铺满。
外屋地下也不是普通的锅台,看起来像水泥的又不是,光滑的还带着花,能照见人脸。
碗柜和高低柜应该是一套,图案和花纹都一模一样。
屋子里一根草刺儿都没有,屋外的煤仓子里的煤,在落日的橘黄里闪着光亮。
“张长耀你干啥呢?我热,给我蒯凉水喝。”苗雨顺着炕沿横躺着。
举起手拍着头顶上空着的位置,喊张长耀。
“来了,来了,苗雨,收音机在哪儿?我要赶紧回去 一会儿黑天路不好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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