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找了半宿都没看见,指定是被人牵走给卖了。
我们家就这一个毛驴子,欠的三胶车钱还没还完呢。”
张长耀抬起头,去看披着棉袄的老头,眼泪不受控制的一直流。
“小伙子,你家的毛驴子是灰色,白鼻梁吗?
毛驴车上还绑着一个水桶。”老头笑着问张长耀。
“叔,对,对,你看见谁牵走了?能告诉我吗?
只要是我找到了毛驴车,我明天就来给您老人家磕头。”
张长耀激动的一个高高儿蹦起来,拉着老头的手不肯松开。
“磕头就不用了,你就赶紧顺着这条道儿往东走。
眼擦黑的时候,你的毛驴车就是在这条路路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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