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五妮在外屋地下忙着烀苞米粒儿,杨德山把廖智掀开被子研究。
每一针扎下去,都长叹一口气,杨德山这辈子都没有过这样大的压力。
廖智也不耍贫嘴了,歪着脑袋看杨德山。
只要看见杨德山拿出一银针扎上,就晃一下脑袋。
心里期盼着杨德山能一针见效,把自己扎的站起来,活蹦乱跳的和以前一样。
“老叔,廖智,你们俩这样不行,两个人都紧张的要死,能治病吗?
廖智,老叔自己也说过,他不能太认真,太认真他的手艺就失灵。
你要是真的想让老叔一不小心就把你给扎好,你就不能给他太大的压力。”
张长耀进屋,没有和马棚生打招呼,直接说廖智和杨德山。
劝这两个已经把自己绷到,神经要断的爷俩儿。
“长耀,你说的太对了,我现在紧张的手拿针都拿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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