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秤,别忘了。”杨菊花抱着一个纸盒箱子。
把铁杆秤和账本放在倒骑驴上,猪肉的下面。
“哼!知道个屁,忘了刚才烂屁眼子翻花一样骂我姐。
四姐,以后他再敢骂你、打你,你就像我似的和他干。
要不就趁他不注意,把他砸昏过去捆起来打。”
杨五妮跟着进屋的杨菊花身后,替她打抱不平。
“五妮,你四姐夫也不容易,我带着几个孩子帮不上他的忙。
他一个人半宿半夜的出去收猪,回来还得自己卸车。
早晨三四点钟就得起来杀猪,白天卖猪肉还得站一天。
熬的大眼灯一样,人脾气变得不好,也很正常。
我也困,但是在家里,好歹还能迷瞪一会儿,比他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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