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五妮受不得别人求她,只好松开手,把脑袋缩回被子里。
“张长耀,你得穿我新给你缝的衣服,套在棉袄外边。
带老叔的狗皮帽子,还有棉手闷子也得带上。
我听外边刮的好像白毛风,不穿严实会得冻疮。”
杨五妮不放心的从被窝里出来,穿上衣服下地。
把最厚实、最抗风的东西都找了出来,捂捂喳喳一阵子,把张长耀穿成了压地缸。
“棚生,你先回去,我把炉子点着,烧一把炕,就过去。”
张长耀把杨五妮推到炕上,关上里屋门。
挎了一大筐苞米瓤子,把炉子点着坐上水壶。
又抱了一捆苞米杆儿,塞进攮灶子,点着才走。
让张长耀不能理解的是,张开举和赵秀兰竟然也在屋子里坐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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