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顺子用后脑勺,蹭张长耀帽子上的狗毛。
嘴上的绒毛已经变成了挂满霜花的白胡子老头模样。
“二顺子,生恩没有养恩大,你读的书不比我少。
这个道理你应该知道。”张长耀又拍了一下二顺子的毡帽头。
“长耀哥,我没想过亲不亲生这件事儿。
我现在就想多送点儿财神爷,把毕业之前的学费和伙食费攒够。
我那个爹、娘整天的在我耳根子唠叨,让我别上学了,说上学有个啥用。
最后还不是要种地,种地又不需要书本里的东西。
我现在听的耳朵根子起茧,要不是老师告诉我咋也得有个毕业证,或许我早就不念了。”
二顺子的脑袋离开了张长耀帽子上的狗毛, 趴在膝盖上掉眼泪儿。
两个人进了院子,张长耀卸毛驴车,二顺子蹦跳着进屋去和廖智唠嗑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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