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在炕上比愣起来,手里的鞋底子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。
研究了好一阵子,才开始动手裁剪,连夜做了一双棉鞋,补出来一套棉衣、棉裤。
由于是大半夜不睡觉赶做出来的,眼睛疼的厉害。
活计也粗糙了一些,自己看了叹了口气摇摇头,把东西推到了一旁。
把针插在线板子上以后,顶针儿也没摘,倒在张长耀身边就打起了呼噜。
“五妮,不用这么着急的,你这是一宿没睡吗?”
早晨起来的张长耀,看着炕上的东西,嗓子里有什么东西堵住一样的激动。
“你们老爷们儿懂个啥?二顺子今天就要去送财神爷不给做出来哪那行?
冻坏了以后,你就是给他穿毡袜都没有用。
生了冻疮的手脚,每年都会钻心的刺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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