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嘴唇都没有,窟窿一样的嘴里面,一口褐黄色的牙。
喷出来的酒气,夹杂着一股内脏腐烂的味道,让张长耀禁不住的捂住口鼻。
“胡来,我媳妇儿生孩子,我今天不和你一般见识。
你……你等我家亲戚走的,我……我……我打死你。”
胡小身子都成了筛糠的筛子,手臂弯曲着指着胡来。
“哎呦喂!还打死我?那还等啥呢?现在、马上就打。
你哥我这几天虱子拱的浑身难受,正愁没人帮忙解痒呢?”
胡来从毛驴车上跳下来,一步一步的逼过来。
把头顶在胡小的胸脯子上,逼着他往后退。
“老姐夫,你还等啥呢?赶紧动手,有我和侯九在,他打不到你。”
张长耀弯下身子,在胡小的耳朵根儿小声的催促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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