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妮这一宿,没怎么睡觉,时不时的趴着窗户看屋外的猪。
好不容易熬到了东方鱼肚白,立马就穿鞋下地去拿来磨刀石给张长耀塞被窝里。
“五妮还早,再睡一会儿呗?”张长耀揉着眼睛和杨五妮商量。
“张长耀,刚杀的猪,要起早卖最好,你没听四姐说吗?
上午和下午的猪肉,就不是一个颜色了。”
杨五妮把杀猪刀放在炕上,就出去烧烫猪毛的水。
张长耀披着被子,在磨刀石上吐了一口唾沫。
磨刀的声音刷刷响,把西屋的侯九和杨德山也吵了起来。
张长耀把木头桌子放在门口,张长耀把猪的前后脚绑结实,和侯九抬上桌子。
侯九和杨德山负责按住前后猪蹄,杨五妮一边儿烧火一边儿出来看热闹。
“长耀哥,你可别捅呛屎了,我听说呛屎肉可吃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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