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屯子里住着,他媳妇儿去哪儿他能不知道吗?
他都能忍,你有啥不能忍的,又不是你媳妇儿。
你一个小叔子,还能把大嫂拴裤腰带上不成?
赶紧找咱自己家的猪,过咱自己的日子比啥都实在。”
杨五妮把张长耀说的无言以对,只能跟在她身后低着头不吭声。
转了半个屯子,最后几个人在郑美芝家的柴火垛里。
看见了“呼噜噜”喘着粗气,已经半死,跑不动的猪。
“杜秋哥,你和侯九抬着猪,张长耀腰疼,不能使劲儿。”
杨五妮从郑美芝家要了两根麻绳儿,挑了一根粗木头。
用木头棒子穿进绑住的猪蹄子中间,杜秋和侯九,一人抬一头回了家。
猪刚放在饭桌子上,杨五妮就拿起窗台上的杀猪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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