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上车子带着毛驴车,回到了自己的家里。
张长耀指着木头板子里最厚实的一摞,让那两个男人往车上装。
赵秀兰看见张长耀眼睛里一直往外流眼泪,也不知道擦一下。
就知道准是哪里出了什么不能说的大事儿,也就不问的一直跟在他身后转悠。
两个男人也不贪,装够了打一副棺材的木板。
就赶着车往回走,几个人全程都没有说一句话。
到了肖校长家院子里,张长耀看见的是被火烧的只剩房框子的两间土坯房墙。
院子的几个角落里,被风吹的聚拢在一起的灰烬时不时的跳动一下。
想证明自己曾经也以另外一种有价值的形式存在过。
肖校长被拉了回来,停放在院子中间的一张破门板上,身下铺着谷草。
还是那个黢黑的被子,盖住了他的整个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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