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心不在焉的廖智,见屋子里安静下来,阴沉着脸和坐起来的杨德山说。
“你既然认出了他,为啥不扯下他盖着脸的东西,看看他到底长啥样儿?”
在白酒里洗针的杨德山,停顿了一下看着廖智。
“老叔,那个人长的很壮实,我怕他伤到五妮,我又是个废人,帮不上忙。”
廖智又把头低下,拿着手里的银针在穴道上扎进去又拔出来。
“廖智,你就是没感觉,也不能把肉扎的筛子眼儿一样,你看看,这都往外渗血了。”
杨五妮在廖智的后脑勺,给了他一巴掌。
“五妮,我寻思慢慢刺激,没准儿哪天就有知觉了。”
廖智不生气的回头,笑着看了一眼杨五妮。
“廖智,要不这样,我每天拿刀割一块儿你的肉烀熟食。
这样感觉更明显,省的你自己嚯嚯自己,看着揪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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