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打开手电筒,另一只手用木头棍子把门怼开。
前脚刚迈出门去,后边儿的脚还没来得及跟出来。
“咚”的一声响,后脑勺一阵剧痛,眼前一黑,身子靠着门板倒了下去。
紧接着耳边又是“咚咚”两记闷棍响,张长耀没有了疼痛的感觉,沉沉的“睡了过去”。
“仲秋,你怎么在家?不是和张长耀在学校看材料吗?”廖智醒来看着齐仲秋问。
“廖智,昨晚我的棉袄棉裤都湿透了,长耀哥把我送回来的。”
齐仲秋没说具体经过,浮皮潦草的敷衍廖智两句。
“廖智,你别较真儿,谁在那儿能咋滴?
咱给张长耀带点饭去,齐老师你今天多教几节课,让张长耀补补觉。”
杨五妮满不在乎的拍了一下廖智的后背。
“妈的,盖个破学校把人都要治蹬窜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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