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校长家的院子里,人越来越多,说笑打闹的场景里,看不出来半点儿的伤感。
肖校长的尸体,应该是碍事儿,被移到了一个靠墙的角落里。
一只土黄色的半大小狗,蜷缩在肖校长的尸体旁。
时不时站起来,用鼻子拱一下被子的一角。
原来那里,露出来肖校长的一只被烧成焦炭的手臂。
人们看见派出所的吉普车进院儿,本能的闭上自己的嘴。
没用指挥就靠着墙一字排开,像犯了错误的小孩子一样,不敢抬起头直视王所长。
“尸体呢?”
王所长在院子里扫视一圈儿最后问迎过来的秃顶男人。
“墙根儿地下,刚才碍事儿,就挪了挪地方。”秃顶男人指着墙根儿处。
“所长,烧的挺严重,已经看不出来模样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