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头来的人,把屋里外头都翻了个遍,也没找到。
没办法就整了一个保证书,让他签字画了押。
我当时真以为是丢了,没想到这老头刚才说埋起来了。”
关林又挠了挠脑袋,缓解刚才撒谎的尴尬。
“哦!也就是说你五舅自己会做洋炮?真没看出来。”杨德明递给关林一根洋烟。
“嗯!早些年我姥爷家是大地主,我大舅是警狱捕。
二舅分家另过也是地主,三舅是做买卖的,自己做绵阳票子,那个时候钱用筐装。
我娘是老四,家里男孩儿最没出息的就是我五舅。
那个时候谁家都藏一些枪支弹药,为的是看家护院。
五舅整天看着长工们干活儿,会一直枪不离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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