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仲秋趴在檩子中间,整个人都挂在檩子上,完全不顾及为人师表的形象。
“仲秋,你个虎小子,赶紧从檩子上下来。
人家要是把檩子扔地下,你的胳膊和手就废了。”
杨德明三步并作两步的过去,扯着齐仲秋的脖领子把他拉起来。
“大叔,檩子再也不能被拿走,再拿走就真的没有钱买了?
前几天勒苇巴和高粱杆儿帘子都没有麻绳和八号线。
庆明大哥没办法从自己家里拉来的谷草拧的绳子。
杜秋哥从家里抱来的麻杆儿,我们是一边儿沤麻一边儿用搓的绳子代替八号线。
玉田天天走着来一边走一边从路边划拉碎搁孬,好用来做叉墙的洋就。
这个女人疯了似的要抢檩子,我不拼命的护住,肖校长和长耀哥就白死了。”
齐仲秋从檩子上下来,手却不肯离开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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