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只手抓住张开举残破的手,按进了白酒里。
“啊……疼……疼……”张开举短暂的嚎叫过后,昏了过去。
像一条死狗一样,瘫软在杨德明和杨五妮的脚下。
“老叔,你帮他把手缠上,别死在咱家屋地。”
眼睛发红的杨五妮,指着杨德山,让他用炕上的抹布帮张开举包伤口。
杨德山听话的下了地,把抹布缠在张开举的破手上系紧。
此时的随玉米早就站了起来,正摸索着往屋外走。
“大嫂,干啥切?你和爹一样,我要是不帮你处理你就得死。
好歹咱也是妯娌一场,我可不能见死不救。”
杨五妮一只手抓着随玉米的衣领子,往地中间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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