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脑后猛的被重击,张长耀无力的瘫倒在地上昏死过去。
等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,绑手、的绳子脚已经被解开。
能活动的手,让他忘记了头上被敲击的疼。
他撕下来又被贴在嘴上的胶布,拽下了把太阳穴勒的胀疼的破布条。
打量着只能容一个人栖身的地方,什么都没有,四面全都是木头板子。
他走出去张望,这时才看清楚自己身处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。
一个两人深的探藏坑里,有一个围起来的长条小木屋,小木屋上盖儿盖的是谷草。
看得出来这个小屋子是临时搭建的,四周被挖出来的土还很新鲜。
他摸了一把被自己尿了不知道多少遍,硬硬的,都是尿碱的裤裆。
刺鼻的酸骚味儿,让他禁不住的嫌弃皱了一下眉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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