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长耀感觉到了一丝异样,心跳加速到自己都能听得见。
赶紧躲开秦彩凤的目光,放下手里药瓶子,闪身出了屋,去找杨五妮。
“五妮,你回去告诉爹,我就是下半辈子打光棍儿也不要谷老丫。
三天一喝药,五天一上吊,不听她的就不行。
一个不顺心就手刨脚蹬的砸炕洞子、拆炕席,这踏马是人过的日子吗?
这几天做作的更狠,非得说厢房小,住着不得劲儿。
逼着我出去找活儿干,要踏马盖大房子住,不行就让我跟着他回娘家住。
老牛破车疙瘩套,臭老娘们儿当家瞎胡闹。
自己屁能耐没有,还整天瞎支配,我踏马想给她挣一座金山,怕骚唠死她。”
厢房的炕上,被打的皮青脸肿的杨殿军嘴还是不涝套的说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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