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家不像你四姐家,冷面包公一样 四邻不亲。
咱们家上次杀猪,烀肉、烩菜,给别人拿的,那样不是遭损。
过了年我去学校当代课老师,你自己也不能收猪杀。
找人帮忙,你能用完人家就撵回家去吗?
吃吃喝喝也是糟损,做买卖要精打细算。
蚂蚱腿上的肉,也要刮下来,才能把买卖做好”
张长耀分析着,这件事情的利弊给杨五妮听。
“张长耀,你这话说的可真抠门儿,绝户气都没你绝。
明天我谁都不给吃,灶坑打井,房顶扒门,铁公鸡路过也刮下来它一层锈。
要是照你说的做买卖,我估计用不了几斤你就成了我四姐夫。”
杨五妮拍着张长耀的后背数落他的想法儿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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