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德山摸着廖智腋窝儿处,怕张长耀责备他给廖智扎针,羞怯的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。
“老叔,我是觉得你的手艺有欠缺的地方。
你的所有能力都用到廖智身上,最大限度就只是能让他坐起来。
再后来,险些要他命的那些针,指定是没有师传,自己胡乱研究的。
以至于差点儿把廖智送给阎王爷当早饭。”
张长耀松开廖智,坐在炕上看着杨德山分析。
“嗯!长耀,你说得对,我……我后来是自己……自己觉着能行就扎。
前面的那些也都是记得马拉马叉,大概按照我娘说的扎。
年轻的时候也没觉得这东西有用,没咋上心。
现在知道有用,记性还不好了,使劲儿想,也只是想了一个大概。
看着廖智这孩子看着我的眼神儿,我……我又不忍心让他失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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