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五妮包了几块油滋啦,塞进那个卷头发女人的柳条儿小菜筐里。
女人走了一会儿,带过来十多个挎着菜筐的女人,一起过来买。
不一会儿,荤油和油滋啦就卖了一半儿还多。
眼看着长途汽车拉着长笛,从东头缓慢的开过来。
杨五妮包了一大包油滋啦,还有二十块钱,一起塞进杨德山的怀里。
目送着杨德山上了长途汽车,才收回眼神儿继续叫卖。
“长耀哥,我送一张财神爷赚五分钱,一天走一百家,送一百张才赚五块钱。
你写一家的对联就能赚两毛五,写信赚两毛多,有的时候三毛。
这样算下来,刨去信封和邮票还有纸,你走一家就能赚我送十家的钱。
我……我寻思……寻思……和你学写信和对联。
只要你这两样我都学会了,我就能赚的比每年多几倍的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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