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破门帘子里盖上,转身走回自己的肉摊。
“张长耀,你不去写信、写对联,回来干啥?
是不是别人不用写信、还是写对联的人少了?”
杨五妮把张长耀的棉袄领子竖起来,从破门帘子上扯下来一条布,帮他系上。
“五妮,我今年不写,跟前儿的屯子里我写二顺子就写不了。
这孩子想要多挣点钱,咱赚钱道儿多,不和他争。”
张长耀话说的仗义,心里不是滋味,落寞的低着头,挤眼泪。
“张长耀,咱干啥都能挣出来那份儿钱。
你也别怪二顺子,他想活的好,又没有本钱,就只能干无本还得利的营生。
我当初也和他一样,只要是自己能靠得上,想要帮助我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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