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耀,你这话把嘎子哥说的心里难受。
哥以前对不住你,你也不急恨我,还想着救我的命。
你说说我,就是爱占小便宜的性子,不占点便宜睡不着觉。”
王嘎坐在炕沿上,从裤子兜里拿出来一盒张长耀没看见过的烟,递给他一根儿。
“嘎子哥,你这肺子以后真不能再抽烟。”
话是这样说,张长耀还是划一个火柴帮王嘎把烟点着。
“长耀,我记得我小时候我姥家杀猪,用供销社卖的工业松香拔猪头上的毛。
那东西在小火上化开,浇在毛多的地方。
硬了以后一撕,光溜溜的,一根毛儿不留。”
王嘎抽了一口烟,看着杨五妮用烧红的炉钩子。
去出溜猪头、猪蹄子上的毛,就提醒张长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