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俩兜里的钱,估计都给人家都不够。”张长耀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担心。
“哼!他那样骂我,我还请他下饭馆子,那他就是做梦。
我小哥就是记吃不记打的猪脑袋,忘了以前我是咋整治他的了。
我以前来例假自己不懂,屁股后面都是血。
从那时候开始,他就嫌弃我,不让我上他跟前儿去,只要看见我就骂。
有一天他从别人家偷的小鸡,在山上炖熟了,正要吃。
我就假装大人说话,把他吓得猫起来不敢出来。
趁着他跑的时候,把人屎扔进他的鸡肉锅里。
等他要吃的时候,看见还没化透的人屎就知道是我干的。
拎着烧火棍子满山找我,我就把他带进我下好夹子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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