厢房办公室是新盖的马圈改的,还算是囫囵,门窗也严实。
操场足够大,里面还立着两个不知道从哪儿搬来的篮球架子,糟烂的只剩铁框儿。
教室房盖儿也不知道有多少年了,顶上补的全都是各色各样的补丁。
有白色的谷草,黄色的苞米杆儿、紫边的高粱杆儿。
窗户和门,已经钉到没办法钉,一层摞着一层的板皮。
缝隙里带着呼呼响声的风,从里面穿进去又窜出来。
在屋里屋外像个淘气的孩子一样来回跑着玩儿。
墙皮掉的,抹了一茬又一茬,看得出来都不是纯瓦工的手艺。
比猫挠、狗抓的强不到哪里,粘贴不牢的地方都“张开了嘴”。
要不是冬天没有雨水,估计早就掉下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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