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林坐在北墙的椅子上,听见关玉田没死,脸上的肉抽了一下又恢复到呆板。
看着满炕的孩子,和那个和自己没享过一天福的女人。
木讷的表情,如墙上挂着的爹、娘的照片一样灰白死寂。
手里的烟屁股儿把手丫巴烫出一个淡黄的水泡都没有察觉到。
经过几个壮年男子的用力揉搓,关玉田的身子柔软起来。
“二哥,你使劲儿搓,像我一样,把手插裤兜子里捂热再拿出来,给妈捂身子。
你看三叔和大姐夫,都把大哥整软乎了。”
小对看着关玉山没精打采的,就拍他的手,教他咋弄。
“小对,你懂个屁,大哥没死,咱妈为了救他冻死了。
他就该死,他没死咱妈自己死了,到阎王爷那儿她就是一个人,会被欺负的。”
玉山甩开小对的手,一把手把她推倒在炕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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