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趁着长光和你五舅给月娥坐夜,勾搭随玉米来家搞破鞋,那是人干的事儿吗?
人家在帮咱家坐夜,你睡人家媳妇儿,让别人知道咋说咱老关家?
我今天要不把你打死,以后老关家在这个屯子还咋立足?”
张淑华手里的棒子举起落下,越来越无力。
过度的悲伤已经让她心力憔悴到近乎虚脱。
“娘,要我说你就是护娘家,张长光也不知道,你干啥还管我和随玉米。
等那天随玉米不和张长光过,嫁给我就是你儿媳妇儿。
到时候咱老关家就这一个儿媳妇儿,你得对她好一点儿。
玉米,现在没有外人,你和娘说说,你咋想的?”
关树看着张淑华放下手里的棒子,扶着炕沿儿喘粗气。
就以为张淑华已经不怪他,转身掀开蒙着随玉米的被子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