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鸿旗停好拖拉机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走。
推开院门一片漆黑,往常这时候,王华莉总会给他留一盏煤油灯。
今天,灯没亮。
沈鸿旗心里一空,摸黑进了屋,一头栽倒在炕上。
被褥上还留着媳妇常用的雪花膏味儿。
这一觉,睡得不踏实,梦里全是闺女拿着奖状,媳妇穿着工装的样子。
第二天一大早,沈鸿旗是被饿醒的,结果灶坑是冷的,锅里是空的。
“这日子……”沈鸿旗苦笑一声,自己生火烧水。
水还没开,院门被推开了。
“老三!起了没?”是老娘周小花的大嗓门。
沈鸿旗赶紧迎出去:“娘,您咋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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