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蝉鸣声渐渐弱了下去,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,洒在那本泛黄的《史记》上。
她面前的苹果已经氧化,切面泛起一层难看的锈黄......她忘了。
《史记》翻到了最后一页。
起初,她只是当成凡人消遣的画本子在看。
看着看着,她靠在椅背上的身子,不知不觉坐得笔直,脊梁绷成一条线。
两千年,在这薄薄的书页里,是两千年的血与火。
秦皇的铁蹄,汉武的狼烟。
盛唐的万邦来朝,崖山的十万蹈海。
在修仙界,两千年能做什么?一个大能闭关的打盹,一个宗门的几次兴衰。那里的一切,古老,且死寂。凡人是苔藓,是尘埃,是供给灵石的矿脉,生生世世,轮回罔替。
可在这片叫华夏的土地上,凡人在折腾;用他们那不足百年的短暂寿命,玩了命地折腾。
“王侯将相,宁有种乎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