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两天,沈家鸡飞狗跳。
沈玥嫌炕硬,半夜哭。
嫌茅房臭,尿了裤子;嫌井水凉,非要用热水洗脸。
第三天中午,日头毒辣。
沈玥看着碗里的红薯面窝窝头,终于受不了了。
她把窝窝头狠狠砸向鸡窝,老母鸡咯咯乱叫。
“我不待了!我要回省城!”她从板凳上跳起来,哭喊着往院门口冲。
“我要给爸爸打电话!让他来接我!”
“站住!”周小花拿着纳鞋底的锥子从屋里冲了出来。
老太太这几天憋的火,全炸了。
她几步冲过去,一把拽住沈玥的胳膊,把她甩了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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