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,冉儿……”宣宁压低声音,眼神复杂,“你已经不小了,再过两年,朝臣就要催你大婚。”
“你是太子,不能不娶妻。可你是女儿身……洞房花烛,你该如何是好?”
这是悬在头顶的一把刀。
沈星冉沉默片刻,忽然笑道:“母后,这事不急。谁说太子妃,非得行周公之礼?”
宣宁一愣:“什么意思?”
“这世上,只要利益给够,就没有守不住的秘密。”
“如果守不住呢?”
“那就找个由头,让太子妃病逝。”沈星冉继续说道:“一个死人,最会守秘密。”
宣宁看着女儿,嘴唇动了动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她感到一阵寒意,又有一丝扭曲的骄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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